说完,虞朝又道:“何况,我和表哥本也就没什么,之前我也只将表哥当成自己的兄长一般敬重,是表哥自己不尊重,碍着他的身份我又不能说重话,这才叫他误会了。”
白芷听着这话,怎能不知姑娘这是想着撇清和二皇子的关系呢。
可她自幼侍奉姑娘,又如何能不知道姑娘和二皇子是怎么一回事儿呢?便是当初贵妃娘娘看重那宋锦容,姑娘也并未拒绝二皇子送来的礼物。
她如何能不知,姑娘当初也是肖想过二皇子妃的位子的,想着取代宋家姑娘。不过二皇子如今已去,这些事情也就再不会有人知道了,所以,她便顺着自家姑娘的话道:“姑娘说的是,当初的确也是二皇子会错了意,姑娘又有什么错。”
不过话虽如此,白芷依旧还是有些后怕。也幸亏她和姑娘瞒下了此事,连太太都不知道,否则这事若是被人知道,姑娘如今的处境怕也不比宋家姑娘好多少,更不用说想着入宫侍奉皇上了。
而她这个当奴婢的,怕也要跟着丢了性命了。
这样想着,白芷又宽慰了自家姑娘几句,见着自家姑娘脸色好转了些,才叫了丫鬟进来收拾碎了一地的茶盏。
收拾到一半时,范氏进来了。
见着屋子里的情形,范氏微微皱了皱眉,诧异道:“这是怎么了,谁惹着朝丫头你了?”
范氏的视线朝侍立在一旁的白芷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