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瞧着她离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道:“当年给她娶了个婉字,就想着她有女子的温婉娴静,哪知道她性子竟是这般的?”
老夫人听着这话,却是道:“一人一个性子,咱们家的姑娘,性子活泼些也没什么,往后嫁了人自有夫家捧着,也不会受了委屈。”
长公主笑着点了点头:“这倒是。”有她这个长公主在,宫中还有皇兄在,自是不敢有人给婉儿一丝委屈受。
只是,她私心里到底觉着,自己这个女儿也太跳脱了些,若是性子能收一收就好了。
长公主想了想,和老夫人说起了顾窈和那永康侯府世子的事情。
“事情发生了也有一个多月了,媳妇也是这两日才知道。”
老夫人听着这事情,脸色微微一沉:“好个永康侯夫人,明摆着是欺负人呢。既是当初定了亲,又有永康侯的玉佩当信物,她如何就敢这般背信弃义,羞辱窈丫头?”
长公主道:“永康侯府的事情媳妇也多少听过一些,当年永康侯沉迷道术求长生,整日里住在郊外的道观,将府中的妾室姨娘都遣散了,这事情当初可是闹得很大呢。”
老夫人听着这话,也道:“是啊,这般的侯府若不是出了个才华横溢的九如世子,可真真只是个笑话了。要我说,窈丫头这亲她们不认也好,这般的人家当母亲的将儿子当眼珠子似的,生怕儿媳抢了自己的儿子,纵然窈丫头嫁过去,日子也不见得会好。倒不如,咱们重新给她寻一门亲事。”
老夫人说完这话,带着几分感慨道:“我瞧着窈丫头的性子和她娘不一样,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只要帮她寻个好人家,她便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