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愣,问道:“那是谁,我怎么不认得?”
褚瑜还未随着父亲去任上的时候便经常住在这显国公府,所以对显国公府上上下下很是了解,不远处那女子她并不认识。
难道是表哥身边的通房或是姨娘?可瞧着打扮又不像。
宝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回道:“表姑娘不知,那是二姑奶奶回京的时候带回来的,是二姑爷原配所出之女,名叫顾窈,府里上上下下都称一声表姑娘。”
褚瑜皱了皱眉:“顾家的女儿,怎生到这京城来了?”
宝鹊见她不解,便解释道:“多年前永康侯外出的时候受了伤被二姑爷救了性命,便留下一块儿玉佩约定两家结为姻亲,顾大姑娘这回来京城,便是因着这桩婚事的。”
褚虞听着永康侯府四个字,当下就变了脸色,竟是一时愣在了那里。
宝鹊见着她不说话,叫了声:“姑娘,您怎么了?”
褚虞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问道:“这亲事成了吗?”
宝鹊听褚瑜这样问,摇了摇头道:“哪里有那么容易呢,虽是永康侯当年留有信物有了承诺,可如今顾家是什么门第,永康侯夫人又岂会认这门亲事?前些日子二姑奶奶带着顾大姑娘上门,被永康侯夫人好生羞辱了一番,等回来后顾大姑娘还病了一场呢,好不容易才好了。奴婢瞧着,这桩婚事大抵是不作数了。”
褚瑜听着,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这样啊。”
这边顾窈察觉到有人看她,不禁看了过去,见着不远处站着的褚瑜,一时愣住了。
她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脑海中浮现出了前世的事情。
褚瑜是勇宁侯府嫡女,却时常住在显国公府,世子虞劭和永康侯世子周存章交好,所以褚瑜也时常见到周存章,并对其心生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