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瞪了一眼顾锦,又叫顾窈坐下,含笑道:“瞧瞧你二妹妹,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孩子气。她呀,心里头记着你的好呢。昨个儿在宫里,嫣丫头欺负她,你若不是为着她,也不会叫嫣丫头碰了个软钉子的。”

顾窈微微一笑,心想,她还真不是为着顾锦,只是重活一世,她到底不想继续那么唯唯诺诺,叫人看不起了。

虞氏看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笑着道:“你呀也该性子厉害些,没得叫人觉着你性子软,能随意欺负了。”

顾窈点了点头,和虞氏不咸不淡继续聊起来。

顾锦在一旁听着,觉着好生没意思,她微微侧着头看着顾窈,今日顾窈穿着件淡紫色绣梅花褙子,梳了随云髻,乌黑的头发上簪着一支羊脂玉海棠花簪子并两朵珠花,肌肤雪白,明眸皓齿,即便只敷了层薄薄的脂粉,都叫人觉着移不开眼去。

她这般样子,比她不知要好看出多少去,外人见了,眼里也只有顾窈。

顾锦觉着好生刺眼,没忍住开口道:“大姐姐也真是心宽,那日从永康侯府回来病了一场后,竟没见大姐姐再为着这事伤心呢。我听说那九如公子名满京城,京城里的姑娘多数都想嫁给他呢,姐姐难道一点儿都不伤心?”

她这话一出,虞氏都不由得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你说什么呢,事情已经过去了,又提这事做什么?没得招你大姐姐难受。”

顾锦对着顾窈笑了笑,道:“大姐姐莫要介意,我是替大姐姐你着急呢,毕竟那样好的一门亲事,怎么永康侯夫人偏偏就不承认呢。”

顾锦这话是故意叫顾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