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晴理所当然道:“那就多摇几次咯。”
蒋冬藏:……
她第一次听说帮助红党的是“掌管概率的神”时,第一反应是“怕不是在驴我”,直到此刻才隐隐感觉到概率的强大。
用这种“强行刷运气”的手段,她们一路成功“绕开”警卫,来到了叛徒范申驹门前。
范申驹被唢呐声吵醒,刚刚起床,来开门时还穿着睡衣,见是红娘,想起之前的唢呐,倒也不疑,接了喜蛋:“恭喜了。这是哪家娶——”
他连“娶亲”两个字都没能说完,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从沾上一点红色涂料的指尖往上蔓延,他的身体像一堆灰烬黏成的、年代太久的陶土,被风一吹就崩碎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范申驹甚至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和发出惨叫,连头脸一起崩解之前,惊惧的神情还保留在他脸上。
这场面太突然,以至于蒋冬藏反应了一会儿才感觉到恐怖,退了两步,躲了躲飘过来的“人体灰烬”,再后才感觉到“叛徒就该挫骨扬灰”的快意。
“二手灰是无效的,”许和晴做过实验,完全不带怕的,直接跨过那堆还在随风飘散的灰烬:“赶紧的,我们去搜名单。”
搜名单的过程也充满了玄学:许和晴取出一枚铜钱到处丢,铜钱滚到哪里,就先去搜哪里。不出三分钟,她们就在卧室的门缝里抠出了那份致命的名单——正常来说,掘地三尺地找一两个小时也未必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