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玖睁大眼睛:“《商君书》与《韩非子》?”

商鞅著《商君书》,为秦孝公变法,开启了两千多年的愚民之治,而之后他却删掉了其中的“拒神”篇,而至于失传;韩非作《韩非子》,但他同样也删除了“痴愚”篇。

商鞅逃亡时,投店被拒,店主示以商君之法,收留身份不明之人,店主将获刑并连坐。商鞅制定的严刑峻法,最终用在了自己身上,后被捕,车裂而死。韩非曾言,有才华横溢却不肯为君主效忠者,当鸩杀之,却不可使君主担滥杀之名,故应由臣子效劳。最后韩非在狱中被李斯鸩杀。

这两个人超越时代的才华与洞察世事时近乎“非人”的冷酷目光如出一辙,而他们制定的无情法则在统治华夏两千年、吞噬无数生命的同时,也反噬了他们自己。

第224章 历史轨道上的拉杆者

“如果说烂柯的分身是‘历史的观察者’,那么格赫罗斯的分身就是‘历史轨道上的拉杆者’,”洛书调侃:“‘谁死谁活’的电车难题,只是我们的日常。”

程玖对这个比喻无语了一会儿,才问:“那你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我也希望有个系统什么的,每天给我发布任务,”洛书吐槽:“但是没有这种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不小心死一次,触发了‘死亡回档’,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

说起来,商鞅和韩非知道自己是谁吗?祂们不该没有回档大法护体,格赫罗斯的分身也会死吗?还是因为使命已经完成,所以停留变得没有意义了呢?

程玖:“即使没有任务,分身最终也会完成自己的使命?”

“祂是格赫罗斯嘛,”洛书忿忿:“知晓无数时间线的过去与未来,怎么会算不出该在何时何地投放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