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去问问她!”洛书拽起程玖就准备走——结果对方扒住桌子,没拽动。

“嗝,”程玖捂嘴打了个嗝,伸出尔康手:“好像吃撑了……让我缓缓。”

洛书还以为她又发现了什么华点:“……我看你喝了三杯豆浆,还以为你很饿。”

所以在过分专注于思考的时候,连“吃喝”这种行为都会无意识重复吗!

她们下午在实验田边上堵到巴颖的时候,后者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有什么事吗?”

洛书还在思考怎么开口,于是巴颖又去看程玖。

程玖:“……午饭的时候,我们观你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

洛书和巴颖一起看她:现在是讲冷笑话的时候吗!

“是这样,”鉴于这里没人懂得委婉的艺术,洛书还是决定直说:“我们还是想问你基因预测的事情。”

巴颖的脸色顿时白了白:“所以那不是仪器故障,对吗?”

程玖:“这么说,你是有预期的?”

巴颖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去,似乎试图借此把恐惧压下去:“我从前以为,这是一种家族遗传病。我们家的人,等到上了年纪,四肢就会开始萎缩硬化,变得像树干一样。我曾经以为那是类似渐冻症的病——但其实是向树神祈祷的结果,对不对?”

“大人们从不让我看尸体,但我猜他们最终都变成了植物。妈妈说虽然我们临死的时候会变得可怕,但一生都不会再生其他的病,所以这是值得的——”她喃喃道:“可如果我发病这么早,好像就不大值得了吧?”

“献祭最后的生命,换取一生的健康?”洛书震撼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但是因为世界正在亚空间化,所以镰刀提前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