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普布利亚市的第二天,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当时我刚刚在‘叶莲娜奶奶(Бa6yшka eлeha)’餐馆坐下来,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让我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引起了店里客人的注意,我又不得不假装无事发生地重新坐下。
这家餐馆位于我住所的旁边,照说来这里吃饭很寻常,但却不符合我的调查习惯。从住所附近开始调查是不专业的,这会过早地暴露自己的住址。
我为什么会无意识地走到这里?
我回忆从早上开始自己的行为:5点45起床,60个俯卧撑,冲凉,检查枪械和证件,制定调查计划,出门……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又明显地不正常:我记不起自己任何的想法,好像我是在无意识中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然后像梦游一样来到这家餐馆——对,梦游,就是这种感觉。
就在我开始焦躁的时候,在店里遇见了阔别的两个中学同学,帕维尔·瓦连京诺维奇,和奥卡加布琳娜·亚历山大罗芙娜。
他们是我在列宁格勒第73中的同校同学。虽然不同班,但这两人当时在学校里很有名——出名地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我记得他们当时很不对付,甚至还带头打过群架,并因此被处分,看到他们出现在这里并且走到一起,让我非常吃惊。
奥卡加布琳娜看到我的表情很不高兴,澄清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但这就更奇怪了。
帕维尔倒是很高兴见到我,声称他已经改邪归正,现在是一个正经的民俗学者了。我对‘民俗学’这一说法有些在意,假装顺口地问他任职于哪所大学,但奥卡加布琳娜踩了他一脚,说他是个屁的学者,不过是‘民俗爱好者’。
平心而论,我不希望昔日的同学被邪教洗脑,成为破坏分子——但我不得不对他们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