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我要去普布利亚。

他非常震惊,‘您为什么要去那里?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安德烈·瓦西里耶维奇

四十多年过去,切尔诺兹克事故虽然还没有被遗忘,但也已经褪去了恐怖、禁忌的外衣,光是贝尔格莱德最大的书店里,回忆和记录该事故的书籍就摆满了一整排书架,其中就包括颇具奇幻色彩的《切尔诺兹克狂想》。

作为几人中唯一高考选考俄语、且为了申请密大切尔诺兹克校区,还过了tpkn-b2(对外俄语等级考试)的人,程玖拿起一本来翻开,想看看俄语原版跟密大收藏的译本有没有内容上的差异。

注意到他们在这排书架逗留,有个胡子拉碴、黑眼圈深重、颇有不良青年气质的伊万(入乡随俗,不认识的统一喊伊万)凑过来,操着二把刀的英语问:“去切尔诺兹克吗?包车不?”

好家伙,黑车揽客揽到这来了?

虽说辐射散了四十年,已经不到绝对不能进的程度了,但这不是还有神秘学因素吗?

旅游产业都开发出来了,作死的人这么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