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马上就要变成怪物的人,齐姆·伊里奇觉得自己可以试试——还能有什么更坏的结果呢?
显然,这个叫“混沌七窍”的家伙是有点东西的——仪式起效了。
齐姆·伊里奇当然不会觉得这些歪斜的、语句不通的笔迹是神留下的——这显然是自己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中写下的。虽然措辞非常陌生和僵硬,笔迹也跟自己平日里的大相径庭,但在被神污染的状态下,不像自己才是正常的。
虽然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但齐姆·伊里奇努力学习过克苏鲁相关知识,进行过精神抗性和自我催眠训练,以便在接受神的启示时,能够在哪怕狂乱的状态下迅速留下记录,然后再通过自我催眠忘记,以保护摇摇欲坠的理智。
现在看来,这些训练起到了效果。
齐姆·伊里奇把草纸上寥寥的几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
除了“汤可以喝”和“祝活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怀疑是自己在混乱中的呓语,其他词句的意思都是很清晰的:
神指示,定期使用这张符文,并保持做礼拜,向神祷告使用符文后的变化。
然后他才把桌子上的灰烬和绘有符文的草纸联系到了一起:符纸已经使用过了?
他在紧张之下掰断了瓷勺的勺柄,顾不上心痛损坏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财产,更让他震惊的是手指传来的充沛的力量感——自从“硬化”的程度加深,他明显感到身体正在失去掌控,尤其手部的精细动作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连使用枪支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