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造访过喀山精神病院,找到了安德烈·瓦西里耶维奇生命最后的活动痕迹,还有他精神失常后留下的手稿,很遗憾我们的行动还是迟了一些,未能在他生前与之对话,否则收获想必还要更多……”
“言归正传,我们经过大量严肃研究,掌握了充足证据,《切尔诺兹克狂想》中,核事故被阻止、苏维埃仍然存在的时间线并非安德烈·瓦西里耶维奇精神失常后的梦呓,而是曾经存在过的事实,这件事背后有‘安魂’,也就是格赫罗斯的手笔。”
“一直以来人们追逐克苏鲁而恐惧格赫罗斯,不过是北亚美利加颜色革命的一部分。切尔诺兹克事故的背后,是克苏鲁与格赫罗斯的角力,是神战。”
“在我们已知的历史中,好像是格赫罗斯失败了。但我要提醒的是,时间对神没有意义,这场神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格赫罗斯在华夏的名字,叫‘河图洛书’。祂好像很低调,如果你想知道祂的权柄是什么,建议去读一读华夏的《鲁班书》下卷‘占卜篇’。你会很快联想到《切尔诺兹克狂想》,然后知道我不是在虚张声势。”
“1991年,我们失去了祖国。但时间不是一条不回头的河流,我们还没有失败,我们不承认失败。”
“我们已经站好了自己的立场。现在的问题是,谁愿做我们的朋友?谁要做我们的敌人?”
洛书牙疼地看完了“今日俄语”的采访——听名字就知道,“今日俄语”是一档自媒体节目,主要受众是华夏俄语生,从节目方的视角,这场采访的本意当然不是要宣传邪教,纯粹就是整活。
评论区群众显然也是如此认为,除了讨论单词语法,譬如把格赫罗斯翻译成“安魂”灵魂在哪里,剩下的清一色都是“苏维埃遗民又整大活”“哈哈哈哈”和经典的“乌拉”。
由于连山文学向来都有“假装皇帝穿了衣服”的传统,无论复活教如何反复重申“他们是非常严肃的”,也没有任何毛用——毕竟飞天意面神教和华夏刀削面教也是这么说的。
只有他们的主知道,他们大概或许真的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