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不同机构的绝密报告源源不断地汇总到连山问题委员会,然后整理发送到与会者的电子设备里。
“巴别塔真理密会,”安宁教授面色凝重,“早在文艺复兴时期就出现在大秦,晚明时开始在华夏活动,本土称‘真理教’,第一次扫除封建迷信运动时就曾被记录在案,但因为其明面上宣扬科学,无大型集会活动和极端教义,并未被重点打击。”
“相关记录不多,”安宁:“我们的同志曾卧底其外围组织‘科学青蛙会’,除了有极端优绩主义倾向,宣扬‘唯科学论’以外,没有神化首要分子、控制成员和非法集会的特征,未被标记为邪教。”
但有了从阿卡姆玫瑰山古堡带出来的情报,再回头重翻这些尘封的历史档案,看到的信息又不同了。
安宁教授叹息:“看来此科学非彼科学。”
“科学青蛙会”宣扬的不是人类的科学,而是邪神的禁忌知识!
事实上,无论“科学青蛙会”还是“真理教”,对于连山学者都不是新鲜名词。之所以没有特别关注,恰恰是因为邪教太多了!
古往今来,无论华夏还是大秦,正宗的(指崇拜一个真实存在的邪神)和不正宗(崇拜的神纯属创始人捏造)的邪教如过江之鲫:
北魏大乘教之乱几乎动摇了王朝的统治,中世纪起家的“玫瑰兄弟会”聚众吸血长达数百年之久,据说至今仍然与北亚美利加的血库紧张有关,可以说是吸血鬼文学的始祖级原型。
还有崇拜黑山羊的“禁果姐妹会”,其活动让原本就猖獗的中世纪猎巫又添了一把大火,导致更多无辜女性受害;从黑山羊衍生出来的“大丽花教派”,奉行各种吸人寿命的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