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玖:“然后在午夜变成南瓜?”
“那倒没有,”洛书扶额:“这些马车会沿着密斯卡托尼克大道驶入河边的玫瑰山古堡,然后在一夜之后离开。”
阿卡姆虽然神秘,但跟北亚美利加其他地方一样,也存在极端的贫富分化。
当大部分平民住在年久失修、采光糟糕的中世纪风格塔楼里的时候,玫瑰山(rosenberg)家族的古堡却占据着一片最肥沃的土地,用来种植神秘学药草,据说古堡每月都要消耗大量的美酒,但里面的人却甚少露面。
“安老师怀疑这是秘密结社活动,”洛书补充:“但你知道,留学生是某种意义上的‘外人’,她拿不到邀请函。”
“最接近的一次,是她勤工俭学给托罗特的酒馆送酒,差一点就混进去了——但管家只让把酒送到地窖,而从地窖通往大厅的出口养了好几条大狗看守。”
发生在万圣节的玫瑰山古堡集会,跟神秘学显然脱不了关系。
黎鸣霄:“为什么平民对提到这件事这么恐惧?”
“有一些恐怖传闻,”洛书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比如阿卡姆失踪的小孩是被掳到玫瑰山古堡,献祭给了怪物。”
这类传闻里固然有平民对玫瑰山家族的仇恨导致的添油加醋,但也未必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