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教授也想了起来,替他补充:“有人试图直接绘制从‘公文包’取出的符文,但变成了植物人——这次事故还写进了‘公文包’的使用说明。”

程玖指出:“群山中的怪物也变成了‘植物人’。”

这就有点地狱笑话了——此植物人非彼植物人呐!

连山问题委员会那边,不知道哪位大佬在屏幕上打字:“符文‘人’‘蛇’‘树’可能是转化生命力的公式,不同形态表示不同的来源。”

程玖猜想:“‘快速止血’是模拟植物的恢复能力,而诺玛修女使用的符文,是抽取他人的生命力?”

洛书沉吟:“但如果使用不慎,就可能发生扭曲。”

譬如不经过“公文包”直接使用“快速止血”,可能会用力过猛,失去活动能力;又如诺玛修女试图抽取洛书的生命力,但不知是因为洛书心存警惕,人不在床上睡觉,符文没有对准,还是邪神的生命力无法抽取,最后仪式无法停止,反而吸干了自己。

奇怪的是,如果向“河图洛书”祈祷,似乎就相对安全——这是因为洛书可以理性交流,所以充当了“安全翻译”吗?

然后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角落的一条线索:混沌状态的精神病院里,出现过“大丽花”。

根据《租客死亡事件》,这个崇拜大丽花的教派,作为黑山羊教派的分支,至少从一百年前存在到八十年代,掌握向青铜神树祈祷的仪式,并可能与康宁精神病院事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