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疗养院是一栋长长的建筑,在黑暗中的剪影仿佛一只展翅的巨大蝙蝠——据说这种设计是为了让精神病人得到充足的光照。

收回目光,洛书叩响了门扉。

楼上的窗户里跳动着若隐若现的光,显示里面是有人的——都电气时代了,但阿卡姆居民还是独爱“神圣的”煤油灯。

洛书觉得,这种认为火能驱邪,而电不行的想法是纯粹的迷信——她可以作证,白牙岛装电池的提灯也可以驱邪!

可能是诺玛修女年事已高,听力不好,洛书敲了好半天,伴随着“吱呀呀”的下楼声,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才姗姗来迟地打开门:“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女士?”

“我是格莱德介绍过来的,”洛书连忙道:“听说这里可以留宿?”

“喔,当然,这座老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你这样年轻的女士造访了。”诺玛修女费力地拉开不断“咯吱”、看起来很久没上油了的门板。

从格莱德到诺玛修女都在下意识地强调“年轻的女士(young dy)”,让洛书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不由得警惕心又上升了几分。

伴随着扑面而来的灰尘,洛书踏入了这座老宅。

家具都非常老旧了,沙发上看起来都是灰尘,没有好好打理——或许是诺玛修女年事已高,力不从心的缘故。

但玄关处的一座小神龛却擦得非常干净,近乎一尘不染。神龛供奉着一座木雕,那是一个人首蛇身的女人,从胸口长出一株植物,开出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