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痕迹。在我们的战斗中,不留痕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我是个头脑比较简单的人,‘蠕行阴影’不是我擅长应付的东西。”
“好了,你该回去了。”
在回忆中,洛书忽然捏响了小黄鸭,吓了道格拉斯一跳,与此同时,雨声也随着回忆一同远去,只留下潮湿的幻觉。
道格拉斯茫然了一会儿,然后像追了一本断更小说一样郁闷道:“然后呢?”
他接到通讯时的情形、如何赶到图书馆、以及当时的场景,这些没有写在记录本上的事情,便无法想起来,于是有一种失忆一样的难受。
洛书摊手:“不知道啊。”
道格拉斯憋了一下:“你就不能再问两句吗?”
“你已经在催我回宿舍了,”洛书:“是你不肯再透露更多细节了啊。”
道格拉斯哽住,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干嘛不直接问当事人?于是转向安宁:“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安宁教授刚刚读完这段文字。由于并非亲历——她在这段剧情里扮演的是躺在棺材里的遗体——这些文字对她来说是没什么实感的。
死亡预言对于连山学者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被自己死亡事件的亲历者追问自己对遇害缘由的猜想,还是有那么一点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