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教授点点头,暂时搁置了对“神的相互关系”这个过于宏大议题的讨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查阅文献、联系长辈、亲友,寻求一切可能的帮助,挖掘那些可能以古本、帛书,或者干脆口口相传的方式,流传下来的皈依神或者对抗神的方法。任何方法。”
“参与者当然不止在场的诸位,还有其他同学、整个连山学界,来自克学界的帮助,以及由连山问题应急委员会联系的其他学者——但根据保密条款,白牙康宁精神病院发生的事情,暂时不可向他人透露。”
“我们是追寻怪异的调查员,也是第一线战斗人员。从今天起,下午4点到6点,我和道格拉斯会对诸位进行更严格的调查员训练。”
本来气氛到了这里,已经可以散会了,但洛书仿佛那种在领导好不容易讲完话,大家都快饿死了的时候,还非要再表现一下的讨厌同事,举起了手。
安宁教授本来都要站起来了,见状又坐了回去:“洛书有话要说?”
“我有一个思路,”顶着大家被拖堂的目光,洛书硬着头皮发言:“如果说,白牙康宁精神病院的现状是太多连山学精神病人汇聚的结果,那么或许有一个解决方案——就是挨个解决这些病人。”
安宁教授摇了摇头:“受到连山学因素影响的精神病人,比普通病人症状更复杂,不要说治愈,控制病情都非常困难。而这些病人还具备传染性,如果把病人分散,很可能造成扩散。”
“如果在发病之后就为时已晚,那么还有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是阻止发病,”洛书:“方法是,改变过去。”
此言一出,除了程玖,满场都开始吸气。
安宁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表情严肃了很多,身体前倾,两手交叉:“请继续说下去。”
“我曾经实验过向河图洛书祈祷的仪式,”这话由洛书说出来,大家都投来怪异的眼神,“非常简陋。只要画下神名对应的符文,就可能引来神的注视——然后再注明请求的是什么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