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鸣霄:“什么村?”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洛书晚饭时还反对做实验,忽然就要来一个大的——程玖本来只是想提议在自己房间里先试一下——但她还是果断加入了搬路障的行列。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在摆什么阵法,”黎鸣霄搬得一脸恍惚,难以想象一个月前自己还是唯物的大好青年,现在就干起了这种神神鬼鬼的行当:“这是什么阵?辟邪吗?”

把最后一个路障移动到正确的位置,时间来到10点,自由活动停止的铃声响了起来。

铃声的最后一个音节停止,但姜红的歌声还在精神病院里回荡,站在迎门石前听,有一种断断续续的感觉。

断断续续的不止歌声,整座精神病院就像一部用坏了的录像带播放的老电影,播到胶片卡住的地方,就扭曲出一种邪恶的景象,无数的阴影像触手一样伸出,但最远只能探到石墩下面。

即使黎鸣霄也看出这幅场景绝对不同寻常:“你镇压的……是什么东西?”

第47章 衔尾之蛇(四)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混沌和物质世界的裂隙,”洛书用一种梦游的语调说,“我有不好的预感,如果不把这里封住,就无法挽回了……而我知道的‘封印’方法,暂时只有这一种。”

对黎鸣霄来说,这一切未免太突然了:“裂隙?为什么……里面的人会怎样?”

程玖掏出一张草稿纸,在中间用圆珠笔戳了连成一长串的小孔,然后轻轻往两边一扯,就在纸中央扯出了一条眼睛一样的裂缝:“我猜原理大致如此。每个精神沉入混沌的人是‘孔’,连在一起,就成了‘裂隙’。”

洛书费解道:“那为什么还要把这些‘连山学精神病人’聚集到一起?”

什么链式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