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华夏人口在近一百年翻了好几倍,但这类召唤数量却很少。一则工业革命后,受益于印刷技术,书籍的增长呈井喷之势,《鲁班书》下卷虽然没有失传,但淹没在茫茫书海里,已经很难有人会去看了;二则反封建迷信非常成功,这种神神鬼鬼的玩意儿,谁信呐?

于是乎,当洛书兴冲冲上岗邪神,发现自己的信徒都是小孩儿——清一色10岁以下,刘旺年已经算得上高龄信徒了。

也对,10岁还信这种东西,就该去看看脑子了。

虽然《鲁班书》下卷(伪)写明了占卜分几种类型,但小孩儿可不管这些,在他们眼中邪神跟观音、土地、圣诞老人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用来许愿的——许愿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糖果、可乐、明天的考试题目。

洛书倒不是不想满足他们吃零食的小小愿望,但她能随身携带的只有收藏品,带不了现金;至于问考试题目的更是把她给气乐了,模仿大学老师(指省城大学,不是密大这种阴间学府)划重点的操作,预言明天数学考试的内容是“代数与几何”。

好在跳转有很大随机性,才没有让洛书卡在小朋友中间打转;第十几次跳转,她终于成功地随机到了晚明时期2。

注2:此晚明非彼晚明,在平行华夏世界观中,清代被整个截掉了,所以这里的晚明是十九世纪末,工业化后的政治运动时期。

虽然这不是洛书在时间的河流上跳得最远的一次,但相比粗犷诡异的先秦时代的祭台,这次丰富了更多的细节,于是真切地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这位信徒可比小孩们虔诚多了,符文画在上好的宣纸上,香炉顶上飘出袅袅轻烟,可以说是“焚香净手”了。

符文边,雪白的宣纸上,放了一枚铜钱“洪裕通宝3”,显示占的是财运。

注3:“洪裕”为作者杜撰年号,譬如一代猛人朱重八的年号“洪武”指“洪大的武功”,那么“洪裕”作为“泼天的富贵”,似乎颇适合完成了工业革命、资本主义兴起的晚明。

不过,这位信徒是个有创意的人,另外提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略过不胜惶恐、问尊名之类的废话,重点在第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