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真是个鬼才……

相比“占卜篇”,“炼神篇”就更难以理解些。

“炼神篇”记载了许多怪异的仪式,这些仪式以洛书的嗅觉来看,除了基于九宫算的“炼神篇·其三”,似乎跟其余“六神”多少都有关系。

有教人种树,把头发埋在土里,在树干上刻写一个由“树”“河流”“蛇”组成的符文,以求延年益寿的“炼神篇·其四”;还有更为诡异的,宣称可以开天眼、闭目修行七七四十九天,不断描画“人”“眼睛”“鸟”符文的“炼神篇·其一”。

从刘旺年的经历,很难认为这些仪式是纯粹的忽悠,但前者涉及的是“青铜神树”“烂柯”和“巴虺大蛇”的权柄,后者甚至涉及臭名昭著的“大乘”和出现便伴随着建安大疫的“混沌”,洛书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自己传授这些危险玩意儿的动机。

难道说《鲁班书》下卷是自己在上卷基础上的伪作,而“炼神篇”又是后人在“占卜篇”基础上再次自由发挥的“伪作之伪作”?

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等到把薄薄的册子背下来,洛书才捏响小黄鸭,结束了这场时间穿梭——刘旺年的父母已经拍门喊他吃饭好久了,希望不要害他出现家庭矛盾才好。

尽管从刘旺年无人照料的现状,他曾经的家庭恐怕早已经分崩离析,但这是洛书不想去探究的。

从“炼神篇”中,洛书如愿找到了“加力量和体质”的仪式,涉及符文“蛇”“鸟”“树”(洛书认为符文才是关键,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仪式她是不信的),只是涉及其他邪神,尤其是疑似与白牙岛异变有关、让她非常警惕的“青铜神树”,还是不要贸然尝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