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一脸梦游地挂了电话。

第一个“啊”，是因为内务所说，刘旺年，即便利店老板，他不是便利店老板。

这么说好像有点绕，捋一下，“罗伊姨妈24h”是自动收银连锁便利店，理论上不存在店长，也不存在柜员。但因为便利店一直运营正常，账也没有问题，加上每次来上货的人都看到刘旺年在看店，还以为白牙岛的位置特殊，所以这家分店有柜员，也没有多问，于是就让刘旺年这个“精神店长”当到了现在。

至于你问刘旺年既然没有从便利店拿钱，打这个白工图什么——这显然就不是正常人的行为。

这就要说到第二个“啊”了：刘旺年在非法参与赌博被拘留期间，表现出严重精神分裂症状，被送进了康宁精神病院。

第24章 宇宙中心康宁精神病院

第二天去内务所的路上，洛书整个人还是懵的。

白牙岛内务所就戳在沙滩边上，是一座移动板房，还兼职岗亭，内务所的牌子甚至插在沙滩上，条件可以说非常简陋。考虑到辖区只有一个岛大，上面住的有没有一千人都难说，好像也不足为怪。

进了内务所，两位同志接待了洛书，根据胸口的名片，一位叫“秦晓川”，一位叫“付芸”。因为看不懂警衔，也不知道谁是领导，反正履行守法公民的职责，有问必答就对了——当然，除了邪神的事。

但答着答着，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据内务所同志说，假双色球网站确实有一套彩票系统，但实际概率与其公布的不同，可以说同时触发了非法开设赌场和电诈。但令人疑惑的是，刘旺年总能在这个网站上赢钱，这就是他上岛以来生活开支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