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格拉祭司嗤笑出声,“想死的,你们大可以去试。”
“真的这么厉害?”
“反正就她每年那土墙升起来,挂尸体的频率,我是绝对不会靠近的!”
“格拉祭司,你们族离赤羽族很近吧?同为飞天族,应该守望相助才是吧?”一位褐袍祭司偷偷打听着。
“我们族只是普通的胡鸟族,赤羽族如今的战力…哎,我们全族已经东移,往东边的森林迁徙了…”
“赤羽族那么霸道?!”
“不是不是,他们对周边没啥影响,就是他家云纹黑袍太厉害了,最初有几场蛇族的报复性战斗,我们族人为了查探一下他们的战况,飞去观战,差点回不来。”格拉如今还心有余悸。
“云纹黑袍操控下的植物,跟活的一样,不需要她指挥,直接将周围的活物全逮了,要不是没有立刻绞杀,我的族人一个都别想回来。”
周围的褐袍祭司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们都没有见识过夏树的木系咒术。
“而且云纹黑袍大人她。”格拉想到了那惊悚的一幕幕,认真的在云纹黑袍后面加上了大人两字,人还在走过来,万一听见自己不就死定了,“杀完的人都要挂墙上晒三天,她每次召唤那个超大土墙,我们部族的土地就会震颤,前几次我们好奇去看了,可怕啊,比森林还要高的土墙上面挂满了尸体,一整墙的血…吓得我那些族人们现在听见震颤声还会发抖。”
格拉想到这里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们胡鸟的胆子本来就不大,所以必须要搬了,起码要搬到感受不到大地的震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