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嫁妆未免也太多了吧,都超过六十四抬了吧?”

“看后面那些箱子,沉甸甸的,那可都是好东西吧,你看压杆的那样,绝对是银子吧。”

“天!这姑娘不是寄养在于府的嘛,怎么这般有钱?”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姑娘姓夏,是夏渊将军唯一的嫡女,夏家可是家大业大的,要不是战死了,哪能让女儿寄养在别人家,看这嫁妆的数量,怕是夏家本身也不简单吧。”

“这谁娶了就是娶了个财神爷啊!”

“人家是县主,轮得到你在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讲的你好像不想娶一个有钱的婆娘一样!”

夏树第一次坐八抬大轿,心里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路边的人那么多,各个都洋溢着笑容,捡到了铜钱的人,各个都讲着喜庆话。

晃晃悠悠转了一大圈,终于又回到了于府,于泽下马踢了轿门,夏树牵着他递来的红绸,慢慢的走进了屋,耳边都是锣鼓喧天的声响,她都听不清人们在说什么,只能跟着于泽的脚步走。

到了大堂,按着仪式拜了天地,于泽就将她带进了新房,将其他一干人等都赶出去后,扶着夏树坐上喜床。

夏树还是第一次进到于泽的卧室,于泽用秤杆掀了她的盖头,“你是不是掀早了?”

“无碍!”于泽微笑着伸手,轻轻的把她的凤冠摘了下来,“太沉了,我先帮你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