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的回了房,“没有我陪着,树儿上下学多无聊呀,她想我了可怎么办!”

于是,夏天到了,夏树难得的有了几天安静的日子,就是每日早晨,永乐侯府的侍卫会恭恭敬敬的送来他家世子爷的信,每篇都是流水账,记录他昨日一天在做什么,想了她多少次,夏树会在路上含笑看完,趁午休给他回上几句话。

五天后的早晨,没有收到信,夏树愣了一下,难道伤好了?这小子晚上会来接自己?带着疑惑等到了晚上,还是没有见到他人,回府以后,发现于父跟于母坐在大堂,神色均不愉。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树好久没看到他们二老一起愁眉不展了,难道又要打仗了?

“树儿…昨日圣上突然下旨给永宁世子赐婚,将九公主下嫁于他。”

“什么?”夏树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昨日徐永宁收到圣旨,就拍马进宫了,他上书说自己已经定亲了,请求圣上收回成命,但是圣上说,只是定亲而已,退了就成,君无戏言。”

“徐永宁人呐?”她虽然理不清自己心里是不是难受,但是这个时代,君臣有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还在殿前跪着,从昨日跪到现在,人还没回来呐,再这样下去,不知如何是好!”

于父也叹了口气,“抗旨不尊可是大罪…”

“那可怎么办!去把他拖回来!”已经一天一夜了,这人又不是铁打的,这要出事了怎么办。

“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永乐侯府那里也肯定守着呐!今日我也上书过了,但圣上轻描淡写,说是给你个县主的身份,这事,不好办啊。”于父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