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看了下浑身浴血的于泽,吓了一跳,“少爷,这是,这是…”

“先给小姐看。”

府医看了下气色还不错的小姐,询问了一下,然后垫着帕子把了下脉,快速收回了手,对着于泽说,“无碍,无碍,就是受了惊吓,熬一碗安神汤,喝完睡一觉,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时于父于母也收到了消息,赶了过来,“树儿啊,怎么回事!哪里伤到了?”

“我没事,你们让府医给哥哥看看。”

于母转身看见一身血污的儿子,差点没晕倒,府医赶紧上前,认真检查,均是一些皮外伤,擦点药就行。

看见两个孩子都没有大碍,于父放了心,“让树儿好好休息,泽儿,换了衣服,来书房。”

“是…”

父子俩一起离开了,于母还坐在床边擦泪,“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你去,你怎么会碰到这事。”

“这怎么能怪娘呐,要怪就得怪那些贼人,而且有哥哥在,我一点事都没,哥哥好厉害的。我躲的好好的,一个坏人都没碰上,就是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把衣服给弄脏了。”她实在没脸说自己是趴在草里,有点丢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于母擦干泪,“玉儿,去备热水,让小姐沐浴更衣,把药温上,然后伺候小姐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