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伸手牵住夏树,脸色缓和了许多,“没受伤,父亲要晚点到。”随后瞥了一眼边上的男子,“这位是?”

“这位是江辰江公子,是林夕的表哥,他来替林夕取画的,这位是我哥,于泽,刚从佟城回来。”

“久仰于将军大名。”江辰客气的行了个礼。

“嗯…”于泽只点了下头,看不出喜怒。

“那我便不多做逗留了。”看出了对方不欢迎自己,江辰冲夏树笑了笑,拔腿走人。

夏树也没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只一心看着于泽牵着自己的手,“哥,你的手受伤了。”夏树摸了摸他虎口的伤处,已经结痂了,看着有点吓人。

于泽觉得自己的手像被羽毛轻轻抚过,有点痒痒的,忍住没有抽回。

“没事,擦过药了。”见夏树还想摸摸,他只好转移话题,“刚才那个人,就是说佟城危险的那位?”

“啊?”夏树一下没反应过来,“哦哦哦,你说他呀,对对,就是他。”莫名有些心虚。

“这人倒是有几分见识,但他毕竟是男子,我和父亲不在,他出入于府,不太合适。”

“我会注意的,下次定让人送去给林夕。你们这次是不是特别危险?蛮子是不是打过来了?”

“不危险,赢了。”

夏树手指无意识的摸着他手上的疤,哎,打打杀杀的,万一小命打没了,她任务就别想完成了。

“这是在做什么?”于泽望着他书房的四个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