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拉住闵砚安后,自己拉着衣袖往眼睛上一抹,眼睛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好不可怜。

此时时微的内心:我去,这洋葱咋这么辣。

“妙妙,你也知道,我和哥哥才17岁,弟弟也才7岁,我们也都没成年,哪里能照顾你,而且我们和你根本没关系,你姓李,我们姓闵。”

李妙妙:“你放屁,你爸爸是我继父,我怎么就和你们没关系了。”

时微:“我妈去世后,我爸从来没管过身后事,还是我和哥哥弟弟,还有跟前的邻居们帮忙办的,那时候爸爸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去和你妈领证了。”

“你说,我们怎么可能承认你们,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我妈妈。”

时微越说越可怜,成功将自己说哭了。

“是啊是啊,微微她妈的后事还是我们几个邻居帮忙兄妹三个办的,李学根本就没来过。”

“微微说的没错,听说微微妈刚走第二天,那一对狗男女就去领证,然后带着一双拖油瓶登堂入室了。”

“你说他咋那么着急,这点时间都等不住?”

这话一出,大家都很沉默。

是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再怎么也得装一装吧。

“嘿,这个我还真知道一点苗头,昨天李学和那继母一家子都被gwh的带走了,你们知道嘛?”

“这个事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前面说话那人神秘一笑,“据说,那李安是李学的亲儿子,是搞破鞋生下来的。”

“真的假的?这可不兴开玩笑啊。”

“对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犯了流氓罪。”

“可不是,不然为什么人家不抓别人,就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