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摇头笑了,“所有人都在夸我,他们说我年少英才十岁考上了童生,后来又耐得住寂寞,踏实沉稳,能够十年如一日的治理好当地。”
“他们觉得我是运气好,为人又踏实,所以才能厚积薄发。”
“还在朝廷的每一次变动中都能选对正确的位置,说我老谋深算。”
“哈哈哈,可是只有你我知道,不是的不是的,哪有什么运气好?更没有什么老谋深算。”
“都是因为你呀安兄,要不是你每次都能帮我做出正确的选择,每次都能给我提意见,帮我分析局势,哪有我虞东俊今天?”
“谢兄弟去世后,好多人都忘了,说平安镖局是靠着我虞东俊才没人敢动,他们不记得平安镖局为朝廷立下了多少功劳,也不知道你安景之为朝廷立了多少功劳了。”
“没有平安镖局,没有安景之,我虞东俊算什么?”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安兄啊。”
他晃晃悠悠的朝安景之的坟前又倒了一杯酒。
“再敬安兄弟一杯。”
“这辈子厚颜占了安兄弟这么多便宜,下辈子吧,下辈子咱们还做好兄弟,这回让你把便宜都占回去!”
站在一旁远远候着的仆人看虞东俊的身形有些晃悠,连忙走上前来劝,“老爷,不能再喝了,您年事已高,大夫说了,不宜多用酒。”
“回去吧。”
虞东俊在仆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远,临上马车前他又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总觉得安兄仿佛就在那里站着看着他。
他摇头失笑,笑自己年纪大了。
安景之静静的目送虞东俊。
原来没有原主的折腾,虞东俊能走到这种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