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看到诉状的第一时间就会把诉状扣下来,然后偷偷跟王三亮几人传话,把安景之二人解决,把这件事悄无声息压下来。
虞东俊直言不讳,“大人,您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问,那街上的残疾孩童乞丐众多,难道都是突然变残疾的吗?”
“县丞大人一眼就断定在下胡说,莫非是心虚,收了那些人贩子的银两?”
“在下敢用性命担保所言非虚,不知县丞大人可敢发誓与那些人贩子毫无关联?!”虞东俊言语铿锵,字字有力。
看着县令怀疑的目光,这县丞立刻告饶,“大人,冤枉呀!”
县丞是本地人,县令却是外调的官。
一向不给自己面子的县丞这番告饶,县令心中有了八成的把握。
“这位差爷,你要去哪。”
安景之眼尖的发现县丞偷偷给下面的一个官差使眼色,对方转身想走,他连忙叫破。
县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就看到县令脸上冷着脸看他。
……
“亮哥,今天好像有个秀才老是盯着我们,会不会出什么事儿,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王三亮大口吃着桌上的烧鸡,“怕个球?该打点的关系我都打点好了,这里咱们能多待几天,别看这地方偏僻,走商不少,那些废物能多讨点赏钱,tnd,再不给老子讨点钱,老子就亏本了。”
“亮哥,”有个小弟劝他,“秀才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可以见到县令,说不准他会去县令面前告咱们一状。”
王三亮一脚踹在他大腿上,对方被踹了一个趔趄。
“唧唧歪歪的,你小子是第一天做这事吗?这么怕还做什么?回家跟婆娘生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