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郸父女俩面前燃着一堆火,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爹,吉州的商路好像已经断了一段时间了。”沈献仪犹豫道。
证明那个地方已经不太平了,最坏的可能性就是那地方已经被贼人占领。
沈郸当然知道吉州已经在楼三马的手中了。
好女婿就是靠着楼三马,积攒了不少兵马,这才能接二连三地被人收留。
但他不能说,好女婿的运道不能被他破坏。
“爹相信景之,乱世将至,咱们父女俩的身家性命都靠他了。”
他低声道:“哪怕是造反,爹也全力支持。”
沈献仪惊道:“爹。”
回答她的只有沈郸坚定的眼神。
烈日阳阳,大家走得人困马乏烦,浑身疲惫。
一行人已经在官道上走了八天,这路上大大小小的流民群他们没少遇见。
好在他们身上有不少武器,就连卞天磊他们手下小弟的家人都有农具武器,虽然车上有粮食,却没人敢来抢。
这年头本来家里就没什么存粮,来的时候大家把能带的都带了。
即便如此,沈家也会经常发一些精米面粉给他们改善生活。
一些人对沈家和安景之都感恩万分。
特别是在他们遭遇了不少流民和小股的贼军后,心中更加庆幸自己遇到好人。
否则他们就会成为流民群中的一员。
“大家休息半个时辰,吃点东西再走。”安景之道。
一群人,立刻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躺了一会,这才挣扎着起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