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已经嫁给那个畜生了。
怎么办?难道要和离吗?
不行,那畜生在开叶县有不少兄弟。
而且如今已经被他运作到衙门去当捕头,手里有武器,要真把他们逼急了,说不定会提刀砍人。
沈郸的年纪太大,他是什么时候把原主那群兄弟运作到衙门的事,他本人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是以没有发现安景之提前把人安排进去了。
沈郸在书房里急的团团转。
不能和离,那要怎么摆脱那个处理?
他虽然是开叶县的首富,但那些银子并不是他给自己一个人赚的。
听起来威风,实则只是别人赚钱的工具。
否则他也不会想着通过投资,改换门庭。
还有十几天,那支叛军就来了。
沈郸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也是因为这次他才看清楚那个畜生的真面目。
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哄得他那群兄弟信以为真,认为他们不是临阵脱逃,故意把自己父女俩留下来送死。
有了。
沈郸突然想到了办法。
不能和离,但如果那个畜生死了呢?
等那群反贼打过来,城里乱哄哄的那畜生死了,谁能知道是他下手?
他那帮兄弟也不会过来找他们父女俩的麻烦。
然后,他们再乔装打扮一番,让他那帮兄弟把他们父女俩护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