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听了高兴故意,那后厨还剩的好东西可不少,就连现熬油的油渣和油都还剩下大半桶。
“景之他娘,你家以后在咱们村里就是这个。”说话的老大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张为芬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早就得意得不行。
夸口把后厨还剩下的食材分出去的心疼也顿时消了一大半。
“对了,景之他娘,听说景之在县里建的厂子快要建好了,是不是得招工人?咱们村里人有机会去吗?”
省里的是安景之,他们没主动说,这些人也打听不到具体情况。
在县里不远,村里还有好多户人家有在县里工作的亲戚,安景之在县里投资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不少。
安家之前在修房子,他们也没好意思拿这事来打扰。
现在房子也修好了,喜事也办了,他们不敢跟安景之说这事儿,只能从安家人这里旁敲侧击。
“是呀,景之他娘,那服装厂应该就是做衣服的吧?我闺女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差不了。”
“咱们农村人想当工人不容易,”说话的老大娘停顿了一下眼神,看了看张为芬,见对方脸上没有意思,这才继续说道:
“其他的咱不会,这做衣服咱们拿手啊!家家户户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这不正合适吗?”
“再说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的,进去了肯定会好好干活。”
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恭维张为芬都乐呵呵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和夸赞,半个承诺都不给。
当她傻呢?那工人的岗位多难得,说几句好话就给她们许诺岗位了?
而且正因为都是一个村的人,她儿子管理起来工地才会更麻烦,要顾及情面。
张为芬压根就不打算管这事,反正儿子说咋办就咋办,家里有钱了,新房子也盖了,以后她就可以当个不操心的老太太,等着儿子孝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