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以前你不让小霞跟庆幸在一起,担心庆幸的家人拖累,你看现在怎么着?人家有一个气派的港商舅舅。”
“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瞧得上咱们小霞。”
“要我说早该让他俩把事儿办了,咱现在也可以以亲家的身份留下来帮忙了。”
李守才自己也心烦意乱,安景之的能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光看那些领导对安景之的态度,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一个偷渡逃跑的小子,十几年后再回来摇身一变,竟然成为领导都要客气对待的港商了。
“行了,”他不耐烦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要是不能成那也是他们俩没缘分,证明安庆新那小子是个喜新厌旧的,靠不住,也没啥可惦记的。”
想了想,末了他还补充道:“明天你去安家坐坐,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搭把手。”
李守才的老妻撇嘴,心口不一的老东西,嘴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恐怕早就后悔了吧。
“行了,这还用你说,原本我也经常去安家。”
村里的其他户人家也在议论安家。
“安景之到底是赚了多少钱?县里的领导都那么客气,到底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人家现在是港商的身份,跟咱们这些土里刨食的苦哈哈当然不一样。早知道当年我也跑了。”
“呸,就你这小身板,估计都熬不到活着回来。”
“今天晚上你没听安老太的话?安景之偷渡到港岛后被人卖到黑煤窑,挖了好几年的矿才跑出去,要是他运气不好,说不准就死在那黑煤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