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呀,娘当年就觉得你是个有福气的。”范春梅她娘挽着范春梅的胳膊,美滋滋的看着手上的手镯,至于她的儿媳们,只能羡慕的看着她。
范春梅大方的又从包里掏出了几瓶花露水,几人这才喜滋滋的收回了羡慕的眼神。
范春梅她爹轻轻咳了两声,直到范春梅给他递上一块手表,对方才故作矜持的收下,转头就立刻戴在手上,跟人说话时总要举起右手,让人看到他手上的手表。
要是有人问起他一定滔滔不绝。
李秋水看到大家都去围着范春梅和安奶奶,再看旁边没心没肺的闺女。
“永萍,你咋不去跟你四嫂说说话?”
楚永萍挽着李秋水:“我去跟四嫂说话了,谁招呼你?你又不认识别人,再说了,那么多人我才懒得挤。”
“等晚上没人了,我再去找四嫂,我托她帮我带的香水,不知道她带了没,妈,我跟你说那香水比花露水还好用,喷一下就可以管一整天……”
李秋水:“……”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热闹了两天,安景之回到县里,逐一拜访曾经教导过他的老师和给过他帮助的校长。
校长已经退休了,文老师已经被调到县里任教。
得知他来县里当书记,他们都很欣慰。
安景之登门后,这几家人立刻就有不少人提着礼物上门打听消息拉关系。
在任期间,安景之大力发展,积极变革,兆山县变革开始,辐射到周边,整个县一跃成为经济第一县。
这里的人都因此获益,出门在外说起兆山县总会聊到安景之。
上了年纪后,钱二妮奶奶耳朵有些不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