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站起来说道:“这位老师说的没错,这位女同志,你的思想就不太过关,你还歧视小地方的人?那大地方大城市的人就不吃饭不拉屎?就比咱们高一等?”
郝玉娇扫视一眼便知这人应该是那孩子的家长,一看就是乡下农村人,没想到嘴皮子还挺利索,就是说话有些恶心,果然是乡下人。
“这位同志,我可没这么说,你是带孩子来报名的吧?我也是学校的老师,说不准我会成为你孩子的老师。”
这话是在提醒安国荣说话不要那么冲,她是学校的老师,是可以给孩子穿小鞋的。
安国荣听懂了,他神色一顿,就连楚永萍的脸色也很难看。
一旁的文老师打破了沉静,“这孩子的情况得先汇报给校长,上头越来越重视教育,如果孩子真的有天赋,我们得慎重对待,具体有哪个老师带他得听校长的。”
这话也是在提醒郝玉娇,在学校里,她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她那个革委会的亲戚也好不了多久了。
赫玉娇气极,最近什么事都不顺。
文老师没惯着她,板着的脸扭头便如冰雪融化,和蔼的对安景之道:
“小同学,待会儿我们去见一见校长,具体考察一下你的情况,这样才好做决定,要由什么老师来带你,你不用紧张。”
安景之一点也不紧张,只是他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遇到郝玉娇,郝玉娇就是上一世跟渣男联手做局的那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
上一世,安家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就连范春梅一家也在村里抬不起头,但还是会时不时的接济范春梅母子俩。
原主母子俩就靠着这些人的接济,苟延残喘。
郝玉娇看着一群人拥着安景之一家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狠狠的跺了两脚,想了想也跟着过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