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家里有哥哥有爹娘拉扯,怕啥?别人想偷懒还不敢偷懒呢!他们就是嫉妒他!
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众人摇摇头,继续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下午全家人都去上工,范春梅上午偷偷去了一趟镇里,下午也不好意思偷懒,在家里干了些家务,后来借口辅导安景之就一直待在房间。
实际上她所说的辅导,是安景之在书桌面前看书,她在床上呼呼大睡。
安国昌已经把他的初中小学课本全都放在安景之的房间了。
范春梅睡觉的功夫,他一直在看这些书。
理科的东西他用不着看,但那些文科的东西他需要过一遍。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就把小学初中的语文课本全都翻完了。
当然对外他肯定不能这么说,这个进度得压着点,起码让他再读几年书,等到高考重新开放。
“儿子,下午学的咋样?有没有不会的?”听到全家人都回来的动静后,范春梅从炕上坐起来,揉了揉轻松的睡眼。
“没有,我都会,已经学到小学四年级了,语文书已经看了大半。”
“好,我儿子就是聪明。”范春梅夸赞道。
第二天,一上午安京梅就带着一堆东西骑着自行车来到安家。
“娘!我回来了。”
老太太早就掐好了时间,今天她没去上工,负责家里的家务。
至于范春梅,老早就不上工也不做家务了,把安景之当做她尚方宝剑,问就是忙着辅导儿子自学,给家里省学费。
要不是安景之自认为以后肯定有能耐补偿一家人,绝对不好意思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