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之亲眼看着一家人都被他爸妈忽悠瘸了。
人才啊。
难怪他家能够在家里偷奸耍滑。
但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沉默着,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二伯娘。
这家里还是有一个明白人的。
二伯娘是个勤劳能干的女人,对小事儿也不计较,对他妈更是包容。
当年他妈嫁进来的时候年景并不好,很多人都没东西吃,甚至还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她母亲的娘家算是比较富裕的家庭,嫁到安家之后带了不少嫁妆和吃的用的。
她自己在娘家偷懒惯了,嫁人也不爱干活,经常会用一些吃的东西,让二伯娘帮她干活。
二伯娘自然愿意,甚至是求之不得。
二伯娘的娘家就只有一个弟弟,当年就靠着给他妈干活赚取的那一点报酬愣是把她那个弟弟接济活了。
所以后来他妈没有东西给二伯娘了,二伯娘也心甘情愿的帮他妈做家务。
就像安景之所想,二伯娘林桂枝是这个家里现在还唯一清醒的人。
她知道老四一家就是贪吃,为了吃的才编出这些话,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实际上问题大了去了。
哪家对新媳妇儿不是客客气气?谈不上什么上赶着捧人家的说法。
更没有什么装模作样的说法,他们不吃肉,紧着客人吃,这是对客人的尊重,想来客人也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