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是公社的干部,小儿子又是初中学历,说不准以后还能有机会去公社。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份上等的婚事。
安国荣不慌不忙道:“娘,你先别给我扣大帽子,老五是我弟弟,他好我能不高兴?”
“那你今天这么做是为什么?”老爷子沉着脸问。
安国荣拿出一早就想好的说词。
“爹,娘,你们也知道老五跟他对象算是他高攀了人家对吧?”
“人家是公社干部的闺女,什么好吃的没见过?”
“咱们是农民,没必要在人家面前装模作样,时间一久咱家是什么人家肯定也知道。”
“要是今天在人家面前装模作样,等以后人家嫁进来,会不会觉得咱们是在骗她?”
“到时候虽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但人家心里到底会膈应的。”
安国荣忽悠道:“所以啊,还不如一开始就在人家面前表现咱们最真实的一面,而且我们也没挑肥拣瘦,都是加到什么就吃什么。”这都是他家练出来的眼力。
“人家接受那自然最好,要是接受不了,那就证明没缘分,总比把人骗进来好吧?这以后老五他们要是成了一对怨偶,爹娘你们能高兴?”
老头和老太太听着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老四这话说的,好像也没啥毛病。
至于老二安国盛听了自己四弟这番话,觉得对方说的也有道理,连连点头。
老太太皱眉,把视线落到范春梅身上,“那你呢,今天为啥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