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原主一直有很大的怀疑,但想不到对方这么做的原因。
对方从大学开始吃穿用度几乎都靠她,如果她出了事,原主又靠什么继续下去?或者说这对原主有什么好处?
于是她开始刻意观察原主,看着对方对她的刻意讨好,直到看到对方向她求婚时眼里闪过的贪婪,闻书祺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警察把她救出来的时候那么顺利,因为那群绑匪原本就没想要她的命。
难怪在她被救出来之后,原主向她预支了一大笔钱,说是给家里父亲治病,现在想的可能是给那些绑匪的报酬。
她想通归想通,可却没有证据。
要想拿到证据,只能让原主继续待在她身边。
于是她顺水推舟,答应了求婚,还迅速领了证,就是想让原主得意忘形,在她面前露出马脚。
她坚信只要原主想要她的财产,一定会再次对她下手。
自从经历了背叛的打击后,绘画成为了她唯一的精神消遣,原主毁了她的右手,她也决心要毁了原主的一辈子。
可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虽然她已经足够小心,但终归还是被原主设计吃下了精神药物导致精神恍惚,在高楼上一跃而下。
“滴滴滴滴——”
安景之焦躁的按着车上的喇叭。
闻书祺是六点多去山上财富现在已经傍晚七点,街上人来人往,都是下班的人群。
等了两分钟,前面的车辆仍然纹丝不动。
安景之直接把车子开到旁边停下,左右查看,正好看到一个骑着自行车过来的人,他快速上前,用两千块成功的把对方的代步自行车拿到手。
为了请那群绑匪,原主把手里的所有钱都用掉了,还只是定金,这两千块是他最后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