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厂长!景之又给咱们华国涨脸了!”
“老厂长,景之啥时候回来啊?”
“你傻呀,那些米国人天天盯着景之,肯定见不得他好,要是回来被人抓到了怎么办?”
“嘿,你当咱们厂里的保卫科是吃干饭的?”
“好了,别吵了,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祝外婆淡定道。
祝外婆的身影渐渐走远,厂里的工人还在原地议论纷纷。
从安景之叛国到他声名远扬,再到他要来华国学术交流,然后瞬间反转身份,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值得这些工人们津津乐道。
“还好当初咱们没有当着老厂长的面说景之的坏话,要不然现在哪还有脸见老厂长。”
“我就说了,景之那娃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不可能是那种坏的流脓的东西,看看现在,被我猜对了吧。”
“你可拉倒吧,别以为我没听见你教训你家孙子的时候怎么说的,还说小祥子要学景之那样你就把他腿打断,这话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这人被他说的有些害臊,“我当时不是不知情吗?再说了,咱们厂里有哪一个没骂过?”
“也是,景之要是知道咱们这么说他得多委屈啊。”
“依我看,老厂长当初估计也心中有数,只是没有明着说出来。”
“老厂长和主任就是大领导说的那种巾帼英雄啊。不是没听到,是没跟咱们计较,他们在大是大非上,绝不会出问题。”即便那人是她们的亲儿子,亲外孙。
实验室,把人救出来,又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安景之又把自己埋进了实验室,已经七天没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