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遍没听懂,他甚至还拿来笔记本,仔仔细细的讲到对方听明白为止。
沈登学不由的感慨,“老师果然是在故意折腾那些人。”
孙绍唐道:“我当初还那样骂老师,现在想想我真不是人。”
安景之的教授职衔是哈森大学授予的,如今他已经回国,自然就没了教授这个职位,但对于沈登学这些人来说,安景之永远是他们的授业恩师。
国内也有大学让安景之过去挂名,但他明白,国内百废待兴,他不可能像在米国一样轻松,还能抽出时间去讲几堂课,所以直接拒绝。
“你也别这么想,当初咱们又不知道内情,要是不骂才不对劲,老师不会责怪我们。”沈登学道:
“你以为当初老师没听到我们骂他吗?好几次他可都恰好在我们旁边,华国留学生那么多,为什么老师只带了我们几个?这是他对我们考察后的信任。”
孙绍唐想想也对,老师如果真的介意,又怎么可能给他们开小灶,对他们多加照顾?
“老师受了太多委屈了,还好现在真相大白了。”
突然一道声音传到二人耳中。
“你们两个臭小子干什么?让你们去给我拿资料,你们在这聊天?”安景之骂骂咧咧的望着两人。
孙绍唐连忙走过去,嬉皮笑脸,“哎呀老师,我们资料早就拿过来了,重点也标注清楚了,刚才不是看到你还在做实验吗?就没想着打扰您。”
安景之没好气的看着他们,一把拿过孙绍唐手中的资料,“你俩又在那说什么?在米国的时候你们就经常凑在一堆,讲别人的坏话还讲的那么大声,也就是我,要不然有你们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