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之是真没想到一个山河先生的笔名,能让对方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想给他钱。
没错,是给,不是借。
看对方这样子,只要自己开口,他有多少就会给自己多少。
“张主编,”他张了张嘴说道:“纺织厂的问题暂时已经解决了,多谢张主编。”
“既如此,那就恭喜了。”
转念想到自己的来意,张廷友道:“山河先生,我对您写的第一篇文章,拜读了十遍不止,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始终不得其解。”
安景之客气道:“张主编不必客气,叫我的名字就行。”
张廷友固执的摇头道:“不可,山河先生便是山河先生,怎能直呼其名?”
对方是个典型的执拗文人,安景之不再劝,问道:“有什么问题你直说便好。”
“现在很多人都在讨论山河先生第一篇文章说的岛国用不了几年就会发起全面战争。”
“山河先生对于岛国地理的熟悉程度让我辈汗颜,但山河先生真的认为岛国有机会有能力发起全面战争吗?”
虽然东方的巨龙暂时沉睡了,但相对于岛国地盘来说,说一句庞然大物都不为过。
“你听说过以战养战吗?北方就是他们布局的开始……”
一个讲的细致,一个听得认真,两人如同坐而论道一般,一问一答,不管张廷友问出什么,安景之都能给到独特的解释。
不知不觉外面天色渐暗,三姐妹也下班回家。
发现谢应凤几人回家,张廷友才察觉不知不觉他已经在安景之家里打扰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