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安景之租的大杂院全部脱手。
甚至他还遇到找上门来的那个张兄,被他借口租完了打发走了。
还有一间花了十五两银子租的院子已经涨到二十两了。
又等了一个月,最终以四十两的价格租了出去。
花出去的银子全都赚了回来,接下来的几个月,每个月也都有三四十两银子的收入。
所有房子租出去之后,安景之还用赚来的银子请了这些租他房子的举人吃了一顿饭。
“诸位,相逢就是缘分,都是一起来京城求取功名的人,说不准以后得同朝为臣,为了这缘分,咱们干一杯!”
安景之游刃有余的烘托着气氛。
这些都是后备军,若是能考上,以后跟安玉平的关系也能更加亲近一些。
要是考不上他也没什么亏损,左右不过一顿饭,这些饭钱还是出在他们自己身上。
“为了给大家伙留这些房子,来到京城后我就日夜奔波。”
“我想着我们来得这么早,租房子都这么难了,那些住得更远的举人来之后岂不是住不上房子了?”
“我痛心,”他浮夸的表演着:“我看着我弟弟每日在家苦读,更知道大家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要是学问不如人就算了。”
“可如果是因为住宿害的科举发挥不好,这冤不冤?”
有些在京城四处找房,差点流落街头的举人深有感触。
“安兄说的不错!咱们住的远的,来京城找房,那是千难万难!”
“可要留在京城,咱虽然是举人,也吃不消啊。”
“在下这是第三回 来参加进士科考了,哪回不是求爷爷告奶奶,才好不容易找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