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问我可就问对人了,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对咱们京城的情况最清楚不过。”
“现在虽说离科举考试还有半年,但实际上该定的客栈房间都被定得差不多了,也就那么零星几个了。”
安景之他们前脚退房,那房子后脚就被租出去。
足以可见,这小二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租房倒是还能找到,不过都是一些条件比较差的,或者要价比较高的。”
客栈小二给安景之说了几处能租到房子的地方,京城好多人家特意赚的就是这个钱。
三年一次举人考试,一次就能赚够三年的花销。
一家人全挤到一个房子,剩下能腾出来的房子,全都腾给外地赶考的举人。
那小二看着掌柜频繁往这边看来的眼神,心里有些慌:“这位客官该说的我可都跟你说了,我再不去干活就得被赶走了。”
“去吧。”
该了解的安景之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四钱银子就听了这么几句。”宫荣嘟囔。
“这四钱银子的消息能给咱们赚几十两银子。”安景之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走吧。”
宫荣起身跟随。
总感觉大少爷越来越让人看不明白了。
原来大少爷这么会赚银子的吗?
接下来的几日,安景之带着宫荣每日早出晚归,四处搜寻着可以出租的房子。
他打算做一个二手房东。
反正举人是不可能会穷的,除非是家中情况特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