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少爷去考举人,大少爷还在家中胡来,打到普通老百姓还可以用银钱了事。”
“老朽说句不该说的,要是得罪了那官宦人家,只靠二少爷一个秀才的名头,是唬不住人的。”
老管家的话,白春娘又何尝不知道。
只是作为后娘,本就难为,又如何管教?她的管教,对方也只会认为是刁难。
“我知道了,先把饭菜送去吧。吃了晚饭再说,我看看能不能跟景之谈一谈。”
老管家叹了口气,两人一起带着下人把饭菜送到安景之处。
还未走近,就听到安景之跟他身边下人的对话。
“大少爷,你每日在外面这样惹事是为了报复二少爷和夫人吗?”
白春娘止住脚步,老管家也让下人噤声。
他们听出来了,这是安景之身边最信任的随从,每日都被安景之带着出去。
“当然不是!”里面传来那人的反驳,“我哪有这么坏?”
那下人有些疑惑不解,“那您为何每日都在外面惹事?小人好几次看你好像都是故意去惹的。”
“宫荣,今天本少爷给你好好上一课。”
“我爹死了也有几年了吧?”
“是呀。”宫荣说道。
“自从老爷去世后,大少爷你就成日在外惹事,”宫荣犹豫道:“大少爷,其实要我说,你也不用羡慕二少爷,这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大部分的田产都在你的名下,只是分了一点给二少爷生活而已。”
“老爷最看重的还是你。”
“如今府内虽然是夫人当家,但夫人也从未有过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