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毕业被推荐来咱们厂里当代理厂长,她已经见过我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怎么办呀爹?要不您给我想想办法,把我调到别的厂里去?”崔建生着急的来回踱步。
调到别的厂?赵父嘴角抽搐,他要是真的还有这个能耐的话,能不把自己孙子调走吗?如今的锅炉厂一直亏损,并不是一个好去处。
县里有些厂倒闭,有些厂被收购,他们锅炉厂还能坚持着,已经算是矮个子中的高个了。
那还有什么好去处,就是有,赵父的手也够不了。
崔建生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在华兴村打听过田彩凤的事情。
他还真没把握田彩凤会不会给崔建生穿小鞋,若是田彩凤知道耀平是崔建生的孩子,又会怎么对待?
“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当天赵父去锅炉厂打探了一圈消息,又从他那些老朋友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
田彩凤的权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县里这次是打算大刀阔斧了。
他年纪已经大了,留下的那点香火情也越来越不值钱。
相比于女儿的幸福,孙子的前途更重要。
他拿不准田彩凤是怎么想的,他不能用孙子的前途去赌。
锅炉厂的营收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工人阶级。
汗劳保收。
……
“您是?”田彩凤被告知有人找她,看着面前这个被带到厂长办公室的陌生老人,她有些疑惑。
“我是赵南蓉的父亲,崔建生的老丈人,崔耀平的爷爷。”赵父上来就自报家门。
田彩凤收起了客气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