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
这些事本该就是田彩凤的事情,既然生了孩子,那就有养育的责任。
没道理让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养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
田彩凤这么些年,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吗?
只是她不愿意去深想罢了,只想逃避现实,做着那不切实际的男人归来的梦。
望着田彩凤风风火火的跑走,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老老实实在田间干活的模样。
乔奶奶她们几人躲在一旁窃窃私语。
“她这是咋了?别不是被咱们刺激疯了。”
“不能够吧?这些年一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我看她刚才跑的时候倒挺快的,没看出哪里不舒服。”
“没事,咱再观察观察,她要是真能想通,那咱们也算是做好事了。”
余奶奶得意的小声说道:“我刚才演的好吧?”
“演的真好,”乔奶奶竖起大拇指:“说的跟真的似的,还带比划的,要不是我知道,还以为这是真事。”
……
忙活的差不多,田彩凤腰酸背痛,勉强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回到家中,看了一眼安景之似乎在看书,也没打扰他,没叫安景之帮忙,直接去厨房准备做午饭。
“儿子,吃饭了。”
午饭还是普通的农家小炒,青菜,跟一个辣椒炒五花肉,是田彩凤拿了家里的钱跟村里人买来的。
安景之大口大口的吃着。
上午田彩凤在田里干活,他在家里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