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有些不耐烦,“你跟本官说这么多干什么?说重点。”
赵师爷被他打断话,连忙调整话语,“如今咱们的商税是十分之一,在扣除他们的各种投入,净收入能赚五成都不太容易。”
“给了大人两成,剩下的三成他们要十家平分,若是您要的太多,恐怕这活动他们就不会继续办下去。”
县令脸上有些不痛快,赵师也急忙说道,“虽然两成看似少了,但是您还有税收这一成,若是能增加一大笔商税,这也是您的政绩,往后升迁也容易多了。”
“更何况这台球比赛不只能办一年。”
县令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是个会下蛋的母鸡就好,今年虽然不多,但明年也还有。
他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政绩,如今要是这台球比赛举办成功,政绩也有了,自己的兜里也装满了。
但明年可不能再只拿这一点银子。
几个商人就能办?他堂堂一个县令还举办不了台球比赛?
“行,暂时就先按你说的这么办。”
今年就让这群人趟趟水,要是能赚,明年就把他们赶走。
县令想的很美,想到每年都有大笔大笔的银子收入,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他贪污,乐得当晚直接找了两个妾室奋战一夜。
隔天赵师爷找来安景之把县内同意的消息告诉他。
“大人很重视这件事情,你们要好好办,若是办砸了,大人不会放过你们。”赵师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原本县令说了今天要跟他来见安景之,等他去县衙一问才知道对方病倒了。
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昨夜药吃多了。
直接在床上僵硬倒下,若不是两个妾室叫人叫的急,恐怕今日就要挂白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