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双燕语重心长的说,“虽然说商户的地位被提高了一点,但大多数人还是瞧不起咱们,这也是娘为什么希望你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即使是个秀才也好呀。”
“没事的娘,不是说给朝廷捐银五百万两也有可能获得爵位封赏吗?咱们努力把生意越做越大,做生意也能改换门庭。”
董双燕也听过这条政令,“你也说了是有可能,除了要给朝廷捐银五百万两之外,还要对朝廷有功劳,才能获得爵位。”
“要不然这天下有银子的人多的是,那爵位还不满天赏?”
“况且咱们家这条件拿出五百两都伤筋动骨,更别说拿出五百万两了,你当银子是这么好赚的?”董双燕没好气的说道。
安景之歪着头,对他来说确实不费什么功夫。
唯一要做的就是动动嘴,指挥别人。
总的来说,比科举舒服多了。
“哎呀娘,反正靠读书是不成了。不如咱们从现在开始努努力,说不定真能攒到五百万两?”
回到房间之后,董双燕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她儿子的忽悠了。
她居然真的拿出了家里的所有账本,盘算了一下家中的银子。
脑海中还在不断的想着做什么生意赚钱。
刚刚和丈夫成亲的时候,她也曾经在外抛头露面帮丈夫打理生意,可后来丈夫生意越做越大。
反而说妇人抛头露面是不守妇道的行为,只让她在后院待着。
而她为了不惹怒丈夫,也因为自己无所出,只能言听计从。
本朝也不是没有妇人在外行商,只不过多是寡妇和家中没有男丁的未婚女子。
再有就是乡野的贫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