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墙面是水泥,地面也是水泥,不会每天呼吸灰尘。
把房子打扫干净,出门时还遇到邻居打招呼,安景之也点着头与对方打过招呼,准备回一趟老家。
坐着通往乡下的巴士,大概用了三小时就到了,剩下的路就要腿着走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搭个摩的。
安景之的运气不错,走在路边时就遇到了一个摩托,花了五块钱顺利搭到了村口。
进村的时候还引起了村里不少人的议论。
“这安景之又回来干啥?是不是在外面又没钱了,回来在大哥家白吃白住?”
“这可说不准,这事儿他又不是没干过。”
“要我说摊上这么一个弟弟,也是那安老大倒霉,还好他娶了一个厉害的媳妇儿,要不然这个家得被这个安景之给搞散。”
“小刘虽然凶是凶了点,但她怎么对明赫的,大家看得一清二楚,对安景之这个弟弟也是仁至义尽了。”
“谁呀?”
正在院子洗衣服的刘丹敏听到有人敲院门,站起来说话,“有事就进来呀,咋还敲门呢。”
这里的乡下的院门都很少关上,更别说去谁家还敲院门这种事情。
安景之推门进入,刘丹敏好奇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拉着脸,看到他手上提了东西时,心情才缓和了不少。
也不是说不拿东西就不能登门,但这好歹是一个态度,自己家帮丈夫弟弟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丈夫弟弟呢?每次过来不仅空手,还白吃白喝,脸皮跟城墙一样厚。
“这回做的事像点样子。”刘丹敏站起来白了安景之一眼,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招呼人进去。